“啊？”温蕴的嘴唇油滋滋的，酱料沾到了腮上。见她擦不对地方，戴瑟便又拿了张纸巾伸过手去帮她擦掉。
    垂眼见温蕴杯子里还剩下小半扎的酒，戴瑟问：“你还喝吗？”
    温蕴还没说话就打出个嗝儿，戴瑟便笑着拿过酒一饮而尽，放下又叫人拿来一扎。
    “老师你不是还开车吗？”温蕴问。
    “没事，我叫代驾。”戴瑟说。
    第二次酒上来后，全是戴瑟在喝。
    温蕴觉出有些不对，忙抢过他手里的扎啤杯说：“你少喝点老师。”
    戴瑟笑笑，“放心，我醉不了。”
    温蕴觉出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可仔细看时又没有了。
    “老师你有心事吗？”温蕴小声问。
    戴瑟一愣，“没有。”
    随后低下头去，低声道：“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