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翡,瓮询甚至不可能给他留一点财产。所以,翁湄需要那个儿子,不管真假。”
翁唐大概是情绪高涨了,他拧开水又喝了一大口压回去,然后说:“没有什么亲人不亲人,我就是在跟你谈利益,纯利益。”
戴瑟的心沉沉下落,所以,说到底,他的祖父也是被抛弃的吗?父母为了利益,停止找亲生儿子,而认了一个假的。现在回过头来找到自己,也是利益驱使。
当然,现在这都只是翁唐一个人的话罢了。
“这两份文件我留在这里,你若想好了,你我签字后即时生效。”翁唐说,已经又恢复沉定自若的风度,“他们这两天就会来找你,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会做出好的选择。”
翁唐说着站起身,“告辞。”
“等等,”戴瑟突然说,也站起身看向他,“你们能查到我这里,肯定也查过我的祖父父亲了,为什么不找他们?”
翁唐看戴瑟的眼神很古怪,似乎是悲悯,“真正的瓮翡已经死了,他和一个普通的女子结了婚,孝顺奶娘归去后,自己也在六十七岁时离世,我们查到他有一个儿子,就是你的父亲,但是后来查到你父亲和别人的妻子私奔时出了车祸,两人都死了,本以为到这里就断了,后来又查出你父亲还和另一个有夫之妇有染,那个妇人生下孩子后被丈夫鉴定出孩子不是自己的,妇人就把孩子送到了孤儿院,现在仍和原来的丈夫生活,那个孤儿就是你。”
讲到这里翁唐认真起来,“需要我把你母亲的资料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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