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上前一把抢下他的酒葫芦:“喝,喝,喝!就不怕醉死你?再大的本事也有打盹儿的时候。都说了不要喝那么多……”
冷寒萧掀了掀嘴角:“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冷某人孑然一身,醉死也是一种福气。”
还没等他说完,司马曜就不干了:“兄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如今国家内忧外患,正是朝廷用人之际。好男儿岂能无视家国百姓!兄台一身好武艺,何不应征入伍,建功立业?救国家于危难,济万民于水火,实乃大丈夫所为也!”
司马曜似捡到了宝贝,也忘记了问凌霜怎么认识这么一位高人,只一心想着劝他为朝廷效力。
冷寒萧拿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司马曜,没搭茬。
转身睨着凌霜:“你怎么搞得如此狼狈?高贤弟呢?”
凌霜尴尬地笑了笑,她也想知道啊!也不知道他们逃出来没有,但是这地方显然不是久留之地。
“回头有空再与你细说,先送我们去刘府吧!去刘晓婉姑娘那儿避一避。”经过刚才一顿折腾,凌霜发现自己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可能是吓出了好几身冷汗,激发了身体潜在的自我修复机能。现在居然浑身通畅,哪哪都舒服。
冷寒萧盯着凌霜手中抢去的酒葫芦,瘦得有些塌陷的双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弟妹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居然管到冷某头上了?酒还回来!”说着身也不摇了,眼神也不迷茫了,哪还有半点儿醉意,笑得那叫一个促狭。
凌霜被他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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