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的司马曜身子一僵,这丫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对,她怎么知道自己与皇后不睦?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她一个憨憨傻傻,哦!不,现在不但不傻了,还猴精猴精的。
司马曜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又转,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坐到了床边的小绣墩上,往凌霜这边靠了靠。
凌霜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把凑到面前的俊脸往外推了推:“有话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
一脸玩味的司马曜被凌霜推得鼻子都挤扁了,一副欠揍的样子就是不肯后退。
总不能真的把皇帝打一顿吧。凌霜无法只好收了手,自己往床里挪了几分。
“说!你怎么知道的?高远告诉你的?”
“呃……”凌霜一噎,她能说是自己看到的吗?好像不能,否则这家伙知道她就是他到处寻找的琉璃一定会疯掉。
心思百转,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了。
司马曜等了半天见凌霜没吭声,还低下了头闷头喝粥,有些沮丧。
他有些颓败地缩了回去,佝偻着背,双手搁在了床边,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真想知道?”他一改刚才的调皮,脸上现出凝重之色,悄悄抬眼皮看了一下凌霜。
凌霜没想到他真的肯说,见他松动,赶紧拼命点头。
在皇宫时她看得真切,帝后二人相处方式很是不正常。王法慧酗酒似乎与小皇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