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凌霜抿唇走到了床边,上面的白色帕子早被高远那日隔着窗户丢到了外面。
她不知道常喜看到那帕子时是什么心情,但是此刻的凌霜却感觉心口闷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强行把眼泪逼回去。
几乎是挪到了床边,凌霜刚合衣躺下,就听到有人在门槛上拌了一跤的闷哼,但她没有睁眼。
“小野猫,爷差点儿摔死,你居然无动于衷?好没良心!”司马曜骂骂咧咧跑了进来,手里抓着两只耗子大的小生番薯,捧宝贝似地捧到凌霜面前。
看凌霜闭目不理他,抬手肘推了推凌霜的脑袋。
再想闭目不理显然是不可能了,这货根本没给她机会整理心绪。
刚才凌霜往房间里挪的时候,司马曜就迟疑地望着她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没有跟进来而是在院子里磨蹭了一会儿了。
他可不想顶着一张做贼被抓了似的红脸在她面前晃。他得等心情恢复平静了才敢进门。
司马曜先是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布局,就屁颠屁颠跑去了旁边的耳房。
这个耳房实在够简陋,除了有个竹竿房顶,四周都是齐腰的半截土墙。显然是装柴草杂物的亭子间。横梁和柱子上还挂着这色劈柴烧饭的工具,旁边角落里还有一个简易的灶台,上面的锅碗早就积满了灰尘,看不出本来颜色。
灶台一角有几颗枯萎了的藤蔓,上面居然还挂着两个小南瓜,黄橙橙的倒是有几分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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