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争辩,但听到那句“朕”,她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彻底蔫了。
他是皇帝,莫说一方帕子,就是要她的人头,她都不一定能保住。何况再逼他,他再这般口无遮拦暴露了身份,更加危险。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大不了我下次再买几条。”
凌霜可不会绣手帕,都是街边随便买的。至于帕子上的香味,那还得感谢那位彭城刘太守,他让下人送来的沐浴香胰子味道是真的不错。
司马曜神情一滞,脸上的喜色渐收。凌霜扯住司马曜按在刚才他做的绣墩上,拿起桌上散落的画笔开始遮掩他过于精致的眉眼。
眉毛加粗,颧骨加深,脸色也用蜡黄色覆盖了本来的红润。嘴唇太薄了,凌霜三两下给他改了厚度,鼻梁也加宽打了阴影,看上去没那么高挺……
短短几息功夫,司马曜就变成了一位脸色蜡黄,一脸病容的小哥,样貌只能算是中等之姿。
司马曜站起身对着菱花镜看了一眼就气恼坐了回去。
太丑了!这女人也太小气了,就一方帕子而已,就记仇成这样,硬生生把超级美男子画成这样。
凌霜没注意司马曜的情绪,挑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
“不好!他们怎么又这回来了?”本来想跟隔壁的芸香姑娘道了谢再走,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她在芸香房中衣橱间翻找了一通,找到一件不知是哪位恩客的外袍,一把扯下司马曜的小官外衣,给他三两下套上。自己也换了一身天青色裙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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