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不必过虑,这其中厉害弟弟就是再愚钝也是懂的。大哥的这幅画并没有大师署名,自然不能算汉代大画师毛延寿的画作。但皇上酷爱美人,兄长的这幅画远超真迹的神韵,这画中美人足以打动皇上。”
高越说得没错,皇上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个贪玩好色的。他在审“美”上从来不曾揉过沙子。
看着二弟自信满满的样子,高远微微闭眼。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一时兴起画什么王昭君。说实话他也觉得自己画中的美人比王昭君不逞多让。
今日若不借腰牌给他反倒显得自己小气,无容人之量。可是借了又担心他惹出祸端,犹豫片刻还是抬头看向小喜子。
“小喜子,去拿腰牌。”高远也没心思洗漱了,随便擦了一把就把面巾丢到了铜盆里。
一直撅着嘴站在一旁的小喜子,不情不愿地又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转身磨磨蹭蹭往外走,巴不得能走到太阳下山才好。
“快点儿,别磨叽。再磨蹭一会儿怕是孟少爷就真的废了。”高远瞪了小喜子一眼,“二弟,入宫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切勿行差踏错半步。一定要说清楚这画非名作,只是求皇上品评。”
高远暗暗叹了一口气,心中总觉得有些不踏实。过了好一会儿小喜子才磨磨蹭蹭回来。
早已等得坐立不安的高越一把从小喜子手中夺过腰牌:“大哥放心,为了二妹我不得不一试了。”
说着急匆匆走了出去,躲在床底下的凌霜听得真真切切:这是进宫去求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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