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易寒停下脚步,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只来了句,“既然你知道了爷在找奸细,那你也该明白你现在还是爷怀疑的对象。”
叶长宁回答的很迅速,“我知道啊,不过怀不怀疑是您的事,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话虽然说的很俏皮,但表情是从未有过得认真,那双眼眸里透露出来的,不仅有坚定,还有自信。
恍惚中,慕易寒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自信。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爷等着你证明自己的清白。”
叶长宁“嗯”了一声,接着刚才的问题继续说:“如果这两件事有关联的话,我想应该是芸香无意中撞见了奸细的秘密,所以被杀人灭口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凡事要讲求证据。”
“证据?”对了,叶长宁眼睛一亮,“将军,我能看一下杀死芸香的凶器和在知画房里搜到的证物吗?”
慕易寒点点头,“可以。”便唤侍卫前来,“将凶器和证物拿到我房里来。”待侍卫走后,低笑一声,“你是想从凶器入手?”
“如果凶器和证物对不上号的话,知画姐姐是不是就能洗清嫌疑了?”两人边走边讨论。
“你就这么肯定凶器和证物不是同一种飞镖?”
“是。”叶长宁在赌,虽然知画承认了飞镖是自己的,但又不肯说明飞镖的来历,那么这个飞镖肯定有某种特殊的意义,让她宁愿被冤枉是凶手也要守住这份特殊。如果飞镖对她来说很重要,那么这就不是普通的飞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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