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顺水人情也未可知啊?“
英平菁看着他坦诚直言,确实,这事若真是一般的案件,顺水人情也是做得,可……
此事宁无忧看着英平菁面露难色,遂让宁无忧把众位弟子都散了出去。此时偌大的正堂中酒席皆空,只剩下宁南山,宁无忧,甘是是和英平菁四人。
“宁城主,家父在武昌因家兄的事,遭小人陷害,已经有了风症,如今生活起居已经不能自已。这就是我急着赶去武昌的原因。家兄在中秋之后亦是遭人陷害,污了清白,如今自认罪状在武昌城中等死。“英平菁坐了下来,除了甘是是皆是愕然,满堂寂静,伴着一阵轰鸣,大雨倾盆而下。
宁南山少年时就见不得不平事,管的多了就有了“豚首”的外号,如今“豚首”早已经不再,性格也被江湖磨平,可是心性还没改,悬在半空中的酒杯被他狠狠的拍在了桌上,早已经碎的数不清多少片了。
“是谁这般的下作!?你可知道?”
英平菁摇了摇头,此事除了赵督头打自己这个马脚以外,几乎没有破绽,尤其官府之人对此事讳莫如深,根本无从下手,层层剥茧,怎奈茧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是作何打算?唉,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能只身去武昌照顾老父已经是很有胆识了……”
宁南山闷声给自己续上一壶酒,对着瓶口一饮而尽。
“官场的水深不可测,老父就是着了他们的道,母亲现在已经去了东京汴梁求母家搭救……也未必有什么结果,此去武昌一来照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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