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头深深的埋进了被子里。
“小姐……刚才赵家姐姐说的事儿要告诉夫人么”
这同样也是发愁的原因之一,自己一个从来没见过英平芜的人都已经不知道怎么用言语来表达这份承受不起的兄妹之情了,更何况英家二老,他们要是知道英平芜认罪是因为自己妹妹的生命受到威胁,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这份血缘纽带链接起来的感情虽然她不曾享有,但她十分理解并且渴望。
英平芜能为了妹妹污了自己的清白,面临着几乎可以说是去送死的一纸判决。身为妹妹的自己又怎么能苟且偷生。
“你知道父亲最近在做什么?好几天没见着人了”
“夫人本来不让我告诉小姐的……”小京低着头,手中捏着手绢在指尖缠着。
原来英寿自己带着银子去了一趟武昌,他在武昌不认识有这样门路的人,只有主管湖广学政的刘大人还算是熟稔,在张大人的介绍下,英寿终于见到了主管刑事的臬司大人夏列,这位夏大人先是收了英寿的银子,并对自己的辖地内出现了这样草草结案的事情表示愤慨,发誓要一查到底,就在英寿满心欢喜的准备见英平芜的时候,却在一次和夏列的晚宴上被夏列当年羞辱,继而被总督衙门的衙役一举拿下,押到了总督大人那里,夏列拿出之前英寿给他的五千两银票作为证据。揭发了英寿企图贿赂朝廷命官,左右判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