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郑文柒刚才的表现让陆靖相当满意,这时候他也没打算把人逼的太紧,毕竟他还有别的问题要问,
“我在海上混了也有好些年了,余烬纪元的文字我不是没见过,可有些字极难,根本翻译不出来,而有些字,像是刚才石板上那些符号,翻译的难度却又低一些,这是为什么?”
算上前世那些年,陆靖也算是个老航海家了。
“因为语言的不同。”
陆靖的“通情达理”让郑文柒松了口气,以致于回答这些问题时又干脆了许多,
“就好比当下无垠海上通用的官话跟朔明疆域内的一些偏僻岛屿的俚语一样,官话的通用性更广,也更容易被接受,辨明,而像是俚语这种存在,字典上都难找,基本是口口相传,即便是同一时代的人想要弄清楚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一个纪元后的现在。”
“有道理,你在这等会儿我。”
见这郑文柒确有些本事,陆靖顿了顿,转身回到汐流号,不一会儿又拿着半份卷轴和一个小盒子回来,先是将那半份卷轴展开一部分,仅仅只是显出十几个文字给郑文柒瞅了眼,
“这上边的文字你见过吗?”
陆靖自然不可能让一个跟朔明朝廷有关的人来翻译这半份卷轴,但这不妨碍他问问这份卷轴的来历。
要知道不久后陆靖是要参与进去的,总不能一直当着蒙在鼓里的应声虫,现在问出些东西来,之后跟血鹦鹉他们见面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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