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依然没有发现王茹燕早已经到身后来。
    “现实都是那么残酷吗？今天程家之人因我而灭亡，我这样做是否对？”
    李佑脑中再现程家之人仇恨的眼神，对着河面轻声的问道。
    “原来失败是如此让人恐惧。”李佑自言自语。
    王茹燕听在耳朵中，终于知道李佑为何这般表情。
    不过也理解，一个刚才与世隔绝的地方出来，第一次经历残酷血腥的事情，心理上受到影响正常不过。
    只要想开了，明白了，那都不是问题。
    王茹燕明白之后，摇摇头，再次接近李佑身旁，伸出玉手向李佑肩膀拍去。
    那玉手停留在肩膀上一厘米处，犹豫一下还是拍下去。
    “没事吧？在这世界上，只有拳头大才决定你的地位，没有本事，想保护的人都很难做到。你要坚强一点。”王茹燕说道。
    “再有，有些事情必须这样去做，你才能守住想守住的东西，不要到最后去后悔，因为到那时候，后悔也无用。”
    被人拍肩膀，李佑才惊醒，偏头静静的看着说话的王茹燕，微微一笑。
    “你什么时候来的？”李佑问道。
    王茹燕像是没有听到李佑问话，再次接着说道。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没有本事，这些东西都会被剥夺，就像我，为了躲避而躲避，最后发现依然无处可躲，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同样逃避不了。”
    王茹燕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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