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单凭着龙门镖局少东家的名号就可以在整个云南横行无阻,每每有人登门拜访,我的那份礼物就从来没少过。虽然童年过得并不算太平,却也让我早早养成了遇事不慌,宠辱不惊的淡定性格,对这方面的需求真的没有其他同龄人那么大。
凌朝与我的情况有些类似,却也有些不同。他家双亲都地位尊崇,虽然论不上多高的品级,却也都是朝赫赫有名的人物。他虽然打小无法以真面目示人,却也因着是凌景寒的关门弟子而备受关注,每次跟着父亲出门都能感受到众星捧月般的优越感。在这一点上我们倒是十分相似的,所以他也与我一般,对这些所谓的虚名早就没什么感觉了。
见我们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钟琪先是一愣,不过随即就眼珠一转,自己赏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嘴巴子说道:“哎呦呦,您二位瞧我这张臭嘴,真是一点儿都不会说话。是小的瞎了眼了,有眼不识泰山,方才的话实在是小的口不对心,一时着急顺嘴说出来的,冒犯了二位公子,还请莫要见怪才是啊!”
我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凌朝却接了一句:“既然是眼拙,又怎么要怪嘴呢?”
这种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尴尬问题我是向来不屑于回答的,可钟琪却紧张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接上话。眼见得气氛尴尬,我只好出来打圆场道:“哎呀,人家就是那么一说,你也别太吹毛求疵了行不行?钟店长莫要见怪,我这兄弟平日里就是有些较真,还请您不要怪罪才是。”
钟琪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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