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霜姑娘年前去了京城,在我家亲戚府上住了很久,这些东西就是她闲来无事时做了送给我们的。你既认得,那就该知道这香囊的造型、绣工和用料的组合都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如此信物,应该足以证明我们的身份了吧?”
年轻人总算是相信了我们的话,一路引着我们穿过重重顾客来到二楼雅间,又嘱咐楼上的伙计给我们备上了上好的龙井才回楼下招呼客人去了。
等屋子里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凌朝总算开始抱怨了:“我说老陆啊,早知道这么轻松,咱还不如一开始就把香囊拿出来呢,害得咱白在门口站了半天,真不得劲儿!”
我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口香茗道:“傻小子,你以为这玩意儿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出来的嘛?你可知盈霜送咱们的这个香囊,用的是什么材料吗?”
凌朝诚实地摇摇头道:“这我哪儿知道啊?你瞧我娘,那是会穿针引线、抚琴绣花的样子吗?”
在背后这么诋毁自己老娘,凌朝这小子倒也有趣。不过这也是实话,我娘虽然性格暴戾,动不动就会暴走,可在照顾我这件事情上还是十分上心的,一直到十三岁以前我就从来没穿过买回来的衣服,全都是我娘一针一线亲手做出来的。龚叔说当初怀上我的时候,我娘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当个好妈妈,好好将腹的孩子养大。
为了我,她生平第一次拿起了针线,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双手被扎得满是针眼,终于磕磕绊绊地做出了她人生亲手制作的第一件衣裳,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双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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