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坐在他上首的那年道姑强忍怒气,说道:“左师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长须老者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那道姑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一场言语上的争斗独属于相对而坐的两个人,原本东、西、北三宗,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北宗渐渐没落,这次的剑湖宫比试也同往年一样,弃权了。
说话的老者姓左,名叫子穆,是“无量剑”东宗的掌门。那道姑姓辛,道号双清,是“无量剑”西宗掌门。
除了这双方人马,还有一些其他的有名江湖散客、商家皆被邀来参加大会。然而坐在最下首的那个青衣少年却是个无名之辈,偏是他在龚姓汉子伴作失足时嗤的一声笑。这少年乃随滇南普洱老武师马五德而来。马五德是大茶商,豪富好客,颇有孟尝之风,人缘甚佳,武功却是平平,可手里的财富却是不能不让人重视。
对于一个无名小卒,左子穆自负身为一家掌门,还不会自降身份去向对方问候,直接无视过去,转身坐在了掌门座位上,东宗再一次获得了剑湖宫的掌管权,斜视看了一眼道姑,“用不了多久,这剑湖宫就只属于我的了,什么东西北三宗五年比试,西宗若不识相,北宗就是你们的下场。”
左子穆的zui角刚刚露出一抹开心的微笑,只是下一刻便感觉自己如处极寒之地,周围的空气就像是一道道的利剑,早就将他透彻了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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