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本蛇总觉得他想要拿我泡酒。”
“那咱要不要逃?”
“愚蠢,咱要是敢逃,这琴时越非要把咱皮都剥了。”
“那咋弄?”
“别慌!要是他有一点想要杀咱的迹象,咱就跪地求饶哭爹喊娘,你忘记咱俩吃的人族都是这个套路了。”
“哦好。”鳄地反应过来,一想也是,他与阳蛇吃的人族都是哭爹喊娘求饶,都怪阳蛇心善放走了好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娘子。
你说,把他们一劈两半沾点盐吃,不香吗别看阳蛇长了一副小人样,面冷心善着呢。
琴时越咧嘴一笑,嘭鳄蛇双兽急忙虚空跪下,琴时越错愕也慢悠悠的说道:“退下吧。”
“是,跪送琴仙”
“嗯。”琴时越一晃消失空中。
鳄蛇双兽斜头对持一眼,也一呲溜烟的跑的没影,直到他二妖回头看不到琴时越的身影才停下来,鳄地心有余悸嘀咕一声:“我还以为他要杀了咱。”
阳蛇一巴掌拍在鳄地脑瓜子上:“别慌!有我在。”
“阳蛇兄”
“鳄老弟”
殊不知,琴时越隐匿上空观察着他二妖,见二者基情满满,才摇摇头瞬身离去,继续前往药山。
这世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