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
    准确的说，是盯着他手里剩余的包子。那种眼神，在末世很常见，是对食物的渴求。
    老人就那么盯了许久，喉头一直在动，却什么也没有说。他很瘦，似乎浑身就是骨架上包着一层薄薄的皮，而且皮肤松弛，脸上、手上等部位都有明显的老人斑。
    庞二就站在那，看了很长一会，什么也没有说，然后走到老人面前，将剩余两个包子连同尼龙袋一起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