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凌鸣打心底瞧不上这类人,但又也会偶尔佩服着他们。他们承载着一个家庭的大山,男人的天性在其重担之下难以找到可以宣泄的机会,如今这些商业大亨在当年何尝不是一个懵懂不知的少年......
他看着在厅内疯着的叔叔们,默默地摇了摇头。披上自己的外套,与父亲以及几位还算熟悉的叔伯简单的招呼了一声,便退出了这场一年一度的盛宴。
扶着装饰奢华的圆形栏杆,在一位好心的服务生的搀扶之下,他走出了酒店的大门。迎面吹来的一阵西北风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走出身后这一幢豪华的建筑,才能让他记起现在的季节正值寒冬。
侯凌鸣缓缓地打开车门,轻轻按下启动键。他什么都不想做,代驾已经接单,只需要静静地躺在副驾驶那毫无舒适度可言的塞到座椅上便可。
车顶的灯光很快的熄灭了,他再一次置身于黑暗之中。回忆起前不久的那一次与黑暗深渊的对话,他早已将这一场景重复了无数次。从一开始的心有余悸,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意识也在酒精的麻痹下渐渐模糊。若不是代驾打开车门之后的呼唤,或许他将在这并不算保暖的车厢内渡过这寒冷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