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们来就让我们来,想让我们走就让我们走。那不是显得我们很听话?”牧软背着手悠哉悠哉走向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
“可我们不是你的走狗,自然不会听你的话。”
“你想怎样?”柴元任的眼睛充满戾气。
牧软不为其所影响,淡笑道,“简单啊,赔偿一笔损失费就行了。”
“多少?”
“你手上三分之一的股份。”
“做梦!”柴元任冷笑扭开视线。
下一秒,他感觉有什么架在脖子上,低头一看,是一枚很长的银针。
银针闪烁的亮光,有点刺痛他的眼。
麻蛋。
他在心里咒骂。
这一家子都是一样的毛病吗?
不是刀就是银针。
“柴家主,要是你不给,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哟。”牧软在哄小孩似的。
“我不信你敢杀我。”柴元任淡淡道。
牧软冷笑了下。
加重手上力道。
柴元任感觉到疼痛渐渐强烈。
也不知道是为何,他仿佛觉得他的生命在流逝似的,一阵恐惧。
“柴家主,我劝你还是不要挑战我的勇敢比较好。我这人啊,要认真起来连我自己都怕的呢。”牧软歪着脑袋,透着几分可爱。
“裴霆深!”柴元任看向外甥,“你就任由她胡来。”
“我一向都拿她没有办法。”裴霆深一副随便她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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