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他们过去跟踪牧家人。”
柴元任默了片刻。
“这是污蔑。”他冷静道,“那位牧小姐救了我的夫人,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别的想法。”
“那会是谁污蔑舅舅?”裴霆深故意就着他的话问。
“这我暂时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行。”裴霆深起身,眼带笑意看着柴元任,“那我就等舅舅的好消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对了,舅舅。我得提醒一句,牧老爷子视软软为眼珠子,要是谁动了他的眼珠子,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他有什么手段跟本事,相信舅舅很清楚。”
“还有软软的几个徒弟,以及我,都不会不管软软。”
“舅舅,你可能还不知道软软会有现在这一身本事,那都是因为她那几个隐居在乡下的师父。”
“所以她那几个师父也不是一般人,他们要知道你敢动他们的宝贝爱徒,我怕你难活过一天。”
“牧老爷子活到现在这个岁数,已然是桃李满天下。要是他说一声,很多人都很愿意帮个忙。”
“所以舅舅。”裴霆深摆出一堆牧软的后台,“你要是还有动软软的念头趁早打消了。否则到时候赔上就不单单是你自己家主位置。还有这偌大的柴家,也会被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