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晕头转向的秦岩，柔声问：“拍不拍？”
    秦岩虽然痛到麻木，耳鸣脑子空白。
    但他还是下意识摇头。
    牧软又给了他几巴掌，一脚将他踹倒。
    趁他没反应过来，脱掉他的鞋子，摁他脚底板。
    “哈哈哈……”
    秦岩立马爆笑。
    笑到眼泪流，笑到肚子抽筋，笑到快晕厥。
    可牧软一秒不停，他就会被折磨着。
    这样的痛苦岂是身体的疼痛可以比拟的。
    “我，我录。”
    秦岩已经气若游丝了。
    牧软立马停下。
    “早这样不就得了，非要我动手，真是贱！”她嫌弃看着自己的手指。
    秦笑笑早有准备。
    这回是消毒湿巾。
    “师父，给。”
    “谢谢。”牧软笑着接过。
    “不客气。”秦笑笑看向秦岩，自告奋勇，“师父，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你忙活这么久也累了，赶紧休息休息。”
    “行，看你的表演咯。”牧软走到沙发坐下。
    “没问题，你就瞧好咯。”秦笑笑拍了下胸脯。
    闻言，秦岩抬头看着她，一脸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