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鼓起极大的勇气般才抬起头看着她，“是。”
    “那能跟我说说嘛。”牧软有点小心翼翼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袁方方那个人渣拍了她一些照片，然后发到网上去了。那些人就各种骂她，还给她p遗照，我跟她妈妈也被人肉出来，也是被各种骚扰。甚至让我都没有办法去工作，回家又有人上门给我们泼红油漆，写一一些不堪入目的话。”
    “那你干嘛不报警？”
    “报了啊，可闹的人太多了，警察都没有办法忙过来。再说了，那些网络上的人谁知道哪个是哪个，他们就仗着别人看不见他们，一个劲往狠里骂。”说起这些，洪玉荣都要咬牙切齿。
    虽然牧软没有亲身经历，但听着都心有余悸。
    “师兄，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干嘛不跟我说。”
    “我不想因为这些破事影响你的心情。”洪玉荣唉声叹气道。
    牧软一时无法搭话，换做是她也会跟洪玉荣一样的想法。对身边亲近的人，一向都是报喜不报忧。
    “洪老，网络上那些我来处理，您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来你家闹事。”裴霆深突然开口。
    他的实力在找小灵这件事情，洪玉荣已经见识过了。
    即使如此，洪玉荣还是不想让他也惹上这些麻烦，于是拒绝道：“算了吧，别搞得你也惹上一身腥。”
    “放心，不会。”说完，他转动轮椅，递给牧软一个眼神。
    牧软立即明白，跟着他走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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