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难闻的味道便是从一个夜壶里散发出来。
    老人看到他们，激动发出声音，可是她的嘴巴被一块布塞住，所以不清晰。
    看着老人白发乱糟糟，脸色蜡黄，眼睛浑浊，似乎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
    牧软顾不上那么多，赶紧冲过来。
    “施奶奶，我是牧软。”她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解开绳子。
    裴霆深也上来帮忙，扶着老人的肩膀，顺便将老人嘴里的布拿出来。
    绳子松开口。
    老人全身瘫软。
    如果裴霆深没有先见之明的话，老人家此刻会倒下去。
    椅子旁边就是各种钝器，要是撞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救，救命。”老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完这句话便晕过去。
    “小深，先把人弄出去。”牧软镇定抬头，眼里隐约闪烁着怒火。
    “嗯。”
    裴霆深这会不嫌弃老人不太干净，抱起就往门外走。
    韩五已经提前下去摸情况，看到他们下来，说道：“这边有个干净的房间。”
    裴霆深示意他带路。
    不多时，三人前后进入那个房间。
    牧软开始给老人治疗。
    裴霆深看了会，示意韩五跟他出去。
    两人走到院子。
    “你出去再认真仔细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有用的线索。”裴霆深吩咐。
    “是。”韩五马上领命而去。
    裴霆深则是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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