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老虎。”纪凤敏安慰牧嘉信。
    牧嘉信回想起刚才严肃板着脸的牧田，觉得纪凤敏的话不怎么可信。
    看他眼神就知道他还怀疑，纪凤敏也不着急解释，反正人回来，以后相处的机会多而去。
    “来，你跟奶奶说说，你这些年在外头是怎么过的？”纪凤敏热情拉着他的手。
    牧嘉信一开始有些抗拒，紧张。
    但或许是他也感受到来自纪凤敏的善意，渐渐地就放松了许多。
    “奶奶，这些年我过的其实挺好的……”
    随着话匣子打开，他也就根本停不下来。
    走到大厅，坐下后，他还在继续。
    偌大的厅里，只有他不急不慢的声音。
    讲到他小小年纪就要出去打工维持生活，纪凤敏都难受到眼眶发红。
    可他依旧是风轻云淡，还反过来安慰纪凤敏。
    牧田在旁边看着，虽然不说话，但眼里也流露出几分满意。
    起码这孩子心志够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