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他可是你徒弟。”
    正好就被裴霆深听见。
    他的眼神便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一个肉麻的字眼都没有，可就是让韩五觉得这两人比起那些整天凑在一起情话绵绵的小情侣还要腻歪人。
    “师父，围棋跟棋谱是给谁？”裴霆深及时化解沉默。
    牧软立即扬起笑容，道：“给我哥，他喜欢这些。这不也快到他生日了嘛，我就提前准备好礼物。”
    “老爷子真幸福，有你记挂着。不像我，出生到现在，都没收到过一份发自内心的礼物。”裴霆深装出一副我虽然很心酸，但我依旧努力笑着的小白莲样子。
    引起牧软的心疼，“没事，以后有师父记着呢。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
    “谢谢师父。”裴霆深喜出望外道。
    牧软看他笑得跟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似的那样满足，心里难受。
    这么好的徒弟，竟然都没人疼，真是瞎了那些人的狗眼。
    韩五要是会读心术，听见牧软此刻的心声肯定会呵呵。
    他家五爷每年过生，别人送的价值上千万，上亿的东西都是些垃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