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韩五，把你衣服脱了，给他披上。”牧软没得商量的口吻。
    “牧小姐，这不好吧。”韩五紧张捏着衣服。
    心想这牧小姐这么老喜欢脱人家衣服，第一次见面也是脱衣服，虽然不是脱他的。
    “少废话，赶紧的。再说你里面不还有背心吗？要是我徒弟弟着凉嗝屁了，谁赔一个给我啊。”牧软猫儿似的乌黑黑圆滚滚眼睛一瞪，萌力四射。
    见韩五还在扭捏，她简单粗暴上手帮他脱。
    韩五垂死挣扎，朝裴霆深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他家五爷享受笑着呢，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津津有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