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吩咐人带她上去。
    她突然出现，牧尘跟姜妍都有些不解。
    “别紧张，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孙媳妇。”她笑容可掬，眼睛灵动活泼。
    姜妍看着她收不回视线，总觉得她身上有谁的影子。
    “老婆，这是姑奶奶。今天特意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牧尘及时为姜妍介绍。
    “姑奶奶好。”姜妍觉得这么年轻的姑奶奶很是奇怪，不过也明白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
    “乖，我也没什么礼物可送的，这个给你。”牧软真是随手掏。
    姜妍拿起一看。
    “啊。”
    她尖叫一声，甩开牧软。
    牧软踉跄几步，跌在台上。
    底下坐着的人都无法看着不动，牧田第一时间急忙上台。
    “姑奶奶，没事吧。”牧尘也没想到向来温柔的姜妍会这样，何况刚才他什么都没看见，吃惊之余还保持着理智，扶起牧软。
    牧软笑着摇头，看着脸色发白的姜妍，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侄孙媳妇这是怎么了？”
    “照片。”姜妍抱住头喃喃自语，眼睛涣散，含着泪水，像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似的，突然抱住脑袋大喊大叫：“你为什么会有她的照片？为什么？是你，你杀了软软，是你杀了她。”
    这个你她直接手指牧尘。
    声音之大，没人听不见。
    底下的人看着牧尘的眼神开始变了，幸灾乐祸，满怀深究。
    “老婆，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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