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然的沉默让顾平之有些发怵，虽然他这个儿子在外有君子如如兰，温文尔雅的美誉，他大多数时候性子都是温和平静的，他很少动怒，但如果真的有人惹到了他，他就会化身为猛虎，与人至死方休。
    “我突然有些理解苏缓了。”顾斐然终于开口，他站起来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二十年的时间是找不回来了，但你们欠她一个交代。”
    他走到二楼拐角处，突然停了下来，从楼上斜着眼睛往下看了顾平之一眼：“二十年……你们有想过苏缓是怎么过的吗？”
    顾平之的手抖了一下，紧接着他掏出了一支烟，低着头沉默的吸了起来。
    苏家那两个人，一个赌鬼一个酒家女，她的日子能好到哪去？
    顾斐然又看了顾平之一眼，脸上重又挂上温和的笑容，好像之前质问顾平之的不是他：“爸，您早点睡吧，别累着。”
    ……。。
    晚上，苏缓和苏简睡在一起。
    在苏家的时候，苏简有自己的房间，她单独睡一张床，这是她第一次和苏缓睡到一张床上。
    她背对着苏缓，过了好久，久到苏缓快要睡着，她才轻声开口，“顾家和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苏缓闭着眼睛，“睡觉。”
    “你在顾家过的还好吗？”苏简问她，又觉的自己问的多余，她在顾家要是过的好，刚刚就不会说那一番话了。
    “不好。”苏缓如实回答。
    苏简回身将她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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