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里翻了翻，“张经理，你确定没有遗漏？”
    “我的爷，您这是在怀疑我弄虚作假吗？”张经理苦笑连连，“别说我没那个胆子骗您，就真有那个胆子，这要死的人多了，我们公司哪还开的下去？这十年就死了这三个，当初都被骂的要死，公司好容易才撑了下来，业务还因此缩减了一半，但其实那三个人两个死于交通意外，一个因身体原因死在路上，和我们公司真没多大关系，事后我们还补偿了员工家属不少钱，我们也是仁至义尽了。”张经理生怕祁故里是来找事的，把自己公司摘的干干净净。
    祁故里仔细回想了下，在祁家的时候，他依稀记得那邪祟的衣服上好像别着工牌，他好像姓……。
    “死去的员工里有没有一个姓权的？”
    “姓权……。。”张经理的脸色大变，“您说姓权？”他拍了下脑袋，“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说着，他眼圈红了红，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我啊，总是不自觉认为他还活在这个世上……。总想着他没有死……。”
    “你认识他？”祁故里忙问。
    “岂止是认识啊！”张经历感叹，“他是我徒弟啊！我带的第一个徒弟！”
    “他是怎么死的？”苏缓突然出声，张经理见是个极漂亮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她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祁故里又加了一句：“她是我女朋友。”
    苏缓瞥他一眼，祁故里冲她微挑了下眉毛，苏缓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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