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看她。”
“顾唐虽然醒了过来,但是一直高烧不退,顾夫人哭的肝肠寸断的,好像她快要死了一样,可明明医生说了,顾唐那就是个感冒发烧,就是严重了些,肺部有些感染,输几天液体就没事了。”
“祁又东把这一切都算到了苏缓头上,说要让她给顾唐赔罪。”
“顾平之就在一边听他骂苏缓,连个屁也不敢放!要是别人敢这么骂我女儿,我他妈早上去和他拼命了,不弄死他丫的也得让他残了!操!”
徐天赐喋喋不休的说着,说到最后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祁故里一直没说话。
“爷……。”
他一抬头,这一眼,直接让他掉进冰窟窿里了。
祁故里嘴里叼着一支烟,双眸盯住一个方向,眼底一丝红血丝,像是血染了长空,又像是从地狱滋生的曼陀罗。
他点燃香烟,星火在他唇齿之间燎原,“顾家…呵呵。”
“天赐,就从顾家开始吧。”
徐天赐当时不知道祁故里这句话什么意思,直到多年以后,他亲眼见证了顾家与祁家的衰败,直至家破人亡,他才真正理解了,祁故里所说的开始这两个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