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穿了一件白色体恤,灰色宽松的棉质休闲裤,光着脚坐在地板上。
韩冰语突然就想起来,前几天又东因为光着脚下楼去拿快递,被老爷子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他没有家教,说他不知礼数,只会丢人现眼。
而现在,老爷子自己也光着脚,还把棋盘放在了地上,与祁故里下的不亦乐乎。
“顾家怎么说?”老爷子边下棋,边问她。
“我说了是您的意思,他们也不敢有怨言。”
“婚事退了就好,至于那个苏缓………一个小丫头片子,虽然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这份胆量也着实少见,倒是个人才。”
“您的意思是?”
“就别追究了,放她这一回。”
韩冰语脸上的笑容似乎是凝固了一下,继而又缓缓笑开,“好,听您的。”
她又看向祁故里,“你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吗?缺什么或者想要什么告诉我,阿姨给你弄。”
祁故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肌肤若白瓷,那一点黑被他执在指尖,就这样看着,也觉赏心悦目,让人移不开眼。
印象里也有这么一双好看的手。
不止是手,那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她浑身上下,都让人既羡且妒。
她是白殊,祁故里的母亲。
韩冰语的一生,都在朝这个女人看齐。
白殊就像那高山上的雪莲,而她,唯有仰望。
“阿姨不说我还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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