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冥栈容说过的两字。
色诱,也未尝不可。
解忧弯了弯腰,捡起一块尖一些的石头,在刻着"方圆"二字的大石碑下方,用力的划出了两个字。
望着刻下的字迹,她心底喃喃,关玲珑,你不曾是我,但我就是你。
她大步离开"方圆"。
长长的街道上,解忧撑着一把油伞,漫然行步,雨已经有些大,街上朦胧雨雾,周旁也难见什么行人。
行了半刻,她在小街巷的铺门前停留。
然后缓步走向檐下,摸了摸那铺门落下的锁,锁不是新的,想来铺子早已关门大吉,即便早已预料结果,她心中仍是微微一沉。
把手抽回,她征凝了片刻,只觉旁周有异,空气中似有一股生生压抑的气息弥漫。此时此刻,街头小巷,烟雾缭绕,又是大雨倾盆,而那白衣女子也未在其身后尾随。如此情境,最适合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这次,不知又是谁?
她双目微蹙,冷冷回身,准备迎接一场腥风血雨,却在回头瞥望的一瞬,她心口提到了嗓子眼,眼中神色一软,几欲不可置信。
这条街,从东向西,她看向东面,只见街口道上,有一个人撑着伞,临临而立,烟雨的迷蒙,笼罩那人周身,伞沿微低,又刚好遮住那人脸容,教人看不真切。
雨下的有点大了。
她快步走出屋檐,近了几步,与那人相望。
她握伞的指骨有些紧,再次撇向旁周,有一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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