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端坐在酒楼茶肆的窗边位置。
时而抬杯品茶,时而低敛作沉思,又时而瞥眸,从窄小方正的窗口瞥向外面,孤沉冷寂的眼神中,仿若蕴含着一丝的盼念。
一连几日,她整日都坐在这酒楼茶肆。
今日初晨,她前脚方来,酒楼内曾招待过她的一位小伙计眼尖至极,她人未入楼中,小伙计已经放下手中别的活,快步过来跟她说话,极为热情:“姑娘,您又来了,知道您喜欢窗边那位置,我特意给您留着呢,方才有人想要我都没舍得给。”
边说,边招呼她入内。
解忧微一点头,不论这小伙计是好意还是有意,对于这样的事,她知道,自己该回馈点什么,顺手从钱袋子里拿了些碎银子递过去:“有劳。”
小伙计接过来银子,眼睛亮了几度,往腰围帕巾上擦了擦,才收入衣袋。小伙计礼貌的冲她笑了笑:“姑娘入座,我这就去吩咐后厨,给姑娘上菜上茶。”
她依旧坐在了相同的位置。
稍稍扭头,便能看见外头街景。
今日上菜的速度倒是快了些,不及她片刻收神,小伙计已经端了一份菜和茶水过来,小伙计见她盯着外头,有些奇怪道:“姑娘老盯着天下说看做什么,天下说是寒门学子论才说谈之地,而且,那地方女子是进去不得的。”
解忧冷声道:“谁说女子不可进。”
“那地方不是明文写着么,我虽未正儿八经念过书,还是会识些文字的。”小伙计指着对面,脸上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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