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目的是什么,他没再继续说,反而好心提醒她:“此客栈并不安全,韩姑娘还是尽早离开。”
对于客栈异样,解忧早有所察觉,毕竟想要杀她的人,她自己都数不清,沈列能找到此处,也许正是托这些人的福。但既然他现身此处,有些事,她需要问个清楚。
“你的好意,我心领。”解忧轻儒了嗓音:“传闻说,你杀人有条规矩,必得知道雇主是谁,绝不盲目杀人给自己遭仇,而你向来守口如瓶,也绝不出卖雇主,其他人没有任何机率,能从你口中撬出雇主之名,我今夜,想试一试。”
沈列见她一直不拿书信,却一直在问些别的,他看着手心的铜签,满眼笑意:“韩姑娘何必要试,若换作是旁人,我必抽刀断其性命,但若韩姑娘所问,我定知无不答。”
解忧有些奇怪,她与沈列不怎相识,他怎可能会对她知无不言?她纯粹只当这句话是他见色起意和油腔滑调,收起疑虑,她的目光突然望向他,有些冷冽:“既然你如此爽快,我也不绕弯子,我只问一件事,当年你混入北庭,刀剑荼毒,意欲刺杀北汗,此事,你受谁指使?”
她记得,当年他乔装打扮,混入北庭营中,意欲与韩馀夫蒙打赌比武,继而刺杀韩馀夫蒙。她见过他背后有朵无穷花,是高骊人独有的标志,她当时便猜测背后指使者可能是燕流丹,但后来她曾当面问及,燕流丹否认了。
她曾经去过高骊,对沈列刀法出名以及他干过的那些丧心病狂之事有所耳闻,但在那之前,她并不知,沈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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