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死地。
当时见她遭那拨人追杀,他一直暗中观察,并没有要现身的打算,直到他忽然看见她旁边那男子的腰带上,系有一抹坠子。
他之所以能一眼认出那是玄铁冰书,是因为燕王曾给过他一张图案,他日日夜夜牢记于心,而那男子腰间的坠子,与他所见过的图案几乎是一模一样。至于燕王如何得知玄铁冰书在夏朝,又如何知道冰书的细枝末节……
他现身出来截道,也是给自己堵了一把。
那男子到底是谁,他事先并不知道,只不过在尾随时,意外听到那拨人说过"埋伏""有夏王在""恐有变故"之类的字眼,于是便称那人做夏王,谁知对方竟然不辩驳,显然是应了。
他其实有点出乎意料,她与夏王竟能如此亲密无间的夜游长街,有那么点奇怪。尤其是他将此事告知燕王时,燕王的脸色一度很沉重,还彻夜难眠。
她凝了凝神,误打误撞这种事,她原本不太信,但眼下又不得不信,继而说道:“你不必着急替燕流丹解释,见过此物,还能叫出名字的,稍稍一猜,我便也知是谁。”
“既然韩姑娘已猜出来,那我就不用多说了。”沈列打了个含糊,至于她猜不猜得正确,便与他无关。
解忧也不介意把猜测说出来:“此前我一直找不到皇甫若轲的行踪,原来是燕流丹怜香惜玉金屋藏娇,她将玄铁冰书之事告知燕流丹,真是好一出借刀杀人挑拨离间。”
听她提及皇甫若轲,沈列皱了皱眉。
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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