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道:“娘娘心中都是王上,怎舍得说王上丁点坏话,娘娘当时只是要看那么多女则书,难免心有所感,而且娘娘还曾两天两夜未合眼,只为给王上备生辰礼……娘娘若写,肯定也是写对王上如何倾慕,必不是真的要与王上较劲。”
只是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何,娘娘听了些他人谣言,心情一度不佳,茶饭不吃,王上几番过来轻哄也是无用,最后太后又给堆了一叠女则,娘娘心怒有怨,发狠才进奏男训。
芷澜一番解释,也不知王上信了没,但她句句肺腑真言,绝无撒谎。芷澜不敢抬首,久久片息,才听得床榻边的君王回了一句,还带着点不可置信的颤音:“你说,她为孤,备生辰礼?”
“是啊,枕下有一册子,便是娘娘费尽心思所做,想来,定写了许多想对王上倾诉的话吧。”芷澜有点头脑发麻,娘娘也真是的,王上生辰当日便被乱贼劫持,后来又匆匆出宫养病,只怕是把这大事给忘了,这备好的礼竟还一直收着未送出去,芷澜又提点道:“娘娘还说,这小册子,只王上一人能看。”
当初挑人时,他便给黍洱说过,要给她挑一个最实诚的宫婢,那些爱耍心思花样的只怕遭她疑心,近不得她身。这宫婢,倒是确实实诚,果然一心只有那位娘娘。
哪怕她不在宫中,也是满心为她说话。
他拽着小册子,沉吟片息:“孤只待待就走,你不必候着。”
芷澜流转目光:“是,奴婢告退。”
门,又轻声关上。
他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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