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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惜二字,是他父王专为宸妃所取,居在这宫苑的女子,岂能不好好怜惜。
此刻的宁惜宫一片漆黑,寂静寥寥,往初因她犯事禁足,遣散了不少宫人,后来她虽有承宠的名头,却不喜太过热闹,身边没有太多伺候的人。以往此处虽冷清,却总让他觉得百般热闹,从来不知她又会突然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但如今,冷倒是真的冷。
他独自入了内寝,看着室中陈设,这里的每一件物品,大多是他赏赐,她倒是很诚心的一件件都拿出来显摆着,以明示她的确很承宠,教人不敢惹她。
坐在软卧床榻上,他又陷入了深思,许是夜半之时最易思人思物,而他如今所想的,竟是在这床榻之上,她以往是如何处处勾引自己,她明明轻佻到极致,却次次又切齿善辩,狡猾如狐,最后吃亏的,总是他。直到有一次意料之外,她突然亲了他,而她眼中的那抹震惊和慌乱无比他亦是看在眼里。
他止住胡思乱想,随处一瞄,偏巧看到枕头下露出一角东西,伸手抽出来,他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至极。
这小册子……
他单手紧握着册子,容色极为艰难,这种读物,在他看来是害人误己的东西,依他脾性,早丢了十万八千里去,但心底终归是忍不住想知道,这次,她看的又是什么?
翻开第一页,他怔住了半刻。
没有令人绯红的文字,也没有羞然不可示人的图画,而是……一个人的简描画像。
她画风稍有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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