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恐怕得请景公子交出此物。”
原来她想要这琴丝。
想到此,南宫颢目色沉敛,凝神了片刻:“可惜,这琴丝已不在我手中。”
不在他手中?
语毕霎那间,解忧容色厉变,朱唇切齿,咬着字,声色若隐若出:“那,琴丝现在何处?”
“我不知道。”他目光隐隐:“当年端王府失火,我来不及带走那么多东西,这琴丝,也许被烧,也许被人窃走,也许……已收缴入国库。”
最后国库两字说完,南宫颢抬起眼色,如若他能看见这女人的面容,他想,那该是怎样一张心急如焚的脸。她与南宫祤似乎仇大极深,若真要这琴丝,只怕会不惜一切去弄国库!
可是,黑纱遮挡,他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她是何表情。他只见她身影一僵,静立了片息,忽的快步上前,走了两步,微蹲膝弯腰,捡起了地上原本要给他的金令。
解忧手执着金令,抬眸望着南宫颢微似得意的脸,继续步步上前,容音沉淀:“夏晟王同我说,你很聪明,是他最看重的儿子,有你在,他一定能重见天日。”
南宫颢突然间紧紧皱眉:“你见过我父王?”
“只是,我不太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她轻轻捏着金令,帽纱下的眼神紧紧盯着他,嗓音间已然是夹着几分微怒的责厉:“我再问最后一遍,金铉琴丝,到底在何处?”
南宫颢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她要以金令为筹码,换取金铉琴丝。
琴丝……对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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