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过,他许是有话不喜欢憋在心里,后背往后靠了靠,轻轻飘飘的音,他同她解释道:“从盘山与你一别后,我去南庭见了訾儿。自我父亲……”意识到什么,他又改口:“薪离王死后,她没了家族势力,日子过的不太好,少正修鱼也待她不好,她跟我说她想思尔,特别想见他,她还答应我,只要有思尔在身边,就会离开少正修鱼,离开南庭,远走高飞。这计划,我想了许久,夏王寿宴人多耳杂,最是下手的好时机,一切本该天衣无缝,没想到紧要关头会被孟雅瞧见。”
玲珑静静听着。
他顿了顿,难涩道:“訾儿是我亲妹妹,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希望她过的好,过的幸福,别在少正修鱼身上纠结,你能理解么?”
她轻敛着眼眸,这件事,说到底不过是立场问题,一个需要侍子维持表面的和平,一个则为了自己妹妹着想,更不希望自己的亲外甥受苦,单论对错是扯不清的,而他想擅闯王宫带走纪思尔,方法更是欠妥。
其实,昨夜夏王宿在她宫里,她与夏王谈过有关纪思尔回南庭的事,着重分析了回与不回的利弊,夏王自己也说会考虑考虑。
经过今日这变故,玲珑一时间也无法给他出什么可行的计策,压低了声道:“师父有情有义,我自是理解,不过我还是想劝师父你一句,女人善变。”
“何意?”他皱了眉。
“你那妹妹虽然对南庭王句句指责,可眼中,似也有余情未了。”玲珑冷静说出自己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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