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箸,道:“芷澜,你见过我有脾气的样子么?”
芷澜一想,自家主子方入宫时做了几件大事,那脾气是冲天的,摔王上赐的镯子那叫一个爽快,只不过后来不常居宫中,收敛了许多。芷澜道:“娘娘是奴婢见过最没有脾气的人。”
玲珑若有所思:“那今日让你见识见识,帮我去备纸墨笔砚。”
于是玲珑随意的坐着,时不时敲着笔,苦想半个时辰后,开笔铺纸,整整一日,洋洋洒洒写了篇文,约摸加起来有个千把字,又把纸张用折子封好,嘱咐芷澜上书给夏王。
芷澜接过折子,有点颤抖,嫔妃无大事不得奏请,便是王后上奏也得衡量斟酌,毕竟要是奏文不得君心,挨板子是小,没命是大呀。
“一定要送?”
“嗯。”
“真要如此?娘娘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芷澜也是识字的,仍记得自家主子方才写的两篇文中,有一篇的标题便是男训……芷澜觉得此刻自己的脖子凉凉的。
玲珑道:“他让我不痛快,我偏让他也尝尝不痛快的滋味,无需再考虑,你去送吧。”
“奴婢……”芷澜咬着牙,要出口的不敢二字被咽回肚里,视死如归道:“这就去。”
当夜,夏王在流华殿怒拍折子。
黍洱好奇得紧,就着端茶近身的便利,当下转着眼睛瞄了几眼,开头便如是说:入宫一载,蒙君怜宠,闲读杂书,有感而发,故书男训十则与女刚七则,望与王共勉,明妃关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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