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着:“也没什么趣事。”
脚尖点地,玲珑止住微晃的秋千,抬眸道:“芷澜,你知道我在宫中无依无靠,与王后太后都不合,若是连你也敬我怕我,不肯跟我好好说话,这漫长无聊的日子,该怎么过。”
芷澜一听,忽的念起方才几句颇有与她抬杠的意思,忙委屈道:“娘娘,奴婢不是那意思……只是奴婢,不知该说什么。”
玲珑接着引话道:“按规矩,我祈子回来该要见一见王后与太后,你说,我是今日去还是明日去?”
“依奴婢愚见,娘娘还是都不去见为好。”芷澜道:“王后小产,失子心痛,便是连王上都不见,只怕娘娘好心去了,也不招待见,太后一连几日都在园子听戏,高兴得很,若是娘娘去了,太后定得拉娘娘一起听,到时又有人说娘娘幸灾乐祸,不敬王后的闲话。”
玲珑顿住,面色一白:“你说……王后小产?有这样的事?”
“娘娘不知?”芷澜有些惊讶,原以为这是朝野皆知的大事,宫中对此一概都禁言,王上还为此难过,好几日不上朝,感情自家主子这么怡然自得,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些流言也不知道?
玲珑缓了许久:“你仔细说一说。”
芷澜便瞄了眼周边,没什么偷听的人,才仔仔细细的与自家主子分说,玲珑这才更确切的了解事情因果。
在她离宫的某一段时间,据她推算应当是她被那温衍掳走那时,有一夜,王后不顾规矩仪态,不知何因在华清宫中纵酒纵哭,宫中婢子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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