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祤触立在床榻边,踌躇迟疑,他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试探,一不小心惹得她伤心难过。她一遍遍说着不让他靠近,说着不要见他,让他走开,又抱着自己哭的楚楚可怜。
她说的没错,他只是对她同情怜悯,才会说有些喜欢,她越是好强,他却越是觉得她并不需要他,他不是她的爱人,不算她的朋友,也不是亲人,像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她越是怜弱,反倒让他有一股想护着她爱惜她的念头,可以找到一些存在感。
但这念头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他自知劝她别哭,哄她开心这种活他是干不来的,只怕他若再说多话,她会哭的更凶,旋即,任由她在角落里低声哭噎,他跨出了屋子。
出来时,夜色还早,黑空中挂着一轮微圆的亮月,花忍今日一直找不到机会,此时见他一人出来,似乎想离开又不想离开,在门外边定了许久。
花忍也顾不得太多,是时候现身,与他分说了天牢发生的事情,那白衣女子终究还是破锁逃了,还明确放话说要寒冰剑。
南宫祤隐隐有些担忧,白衣女子这时候逃离,是不是跟谣言有关,枭鹰羽既然护着冥解忧,也会替她守护那些财宝。可白衣女子却说要寒冰剑,莫非,枭鹰羽也想要那些东西?也不对,按理说,他们不至于要这般自盗。
又想起多出来的那句话,不死仙丹,是不是有人想要丹药?
待花忍离去,南宫祤又在屋檐下立了良久,最后一掀衣摆,在阶梯上坐了半宿,时不时用耳力探听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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