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僵直着身子,花了许久才消化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那人隐姓唤温衍,看似江湖人,实则却是晋国皇帝,晋国的皇帝竟三番几次来夏朝,还次次与自己有所牵扯,这就有些奇怪了。
南宫祤早已递了抹眼神过来,玲珑很清楚他是想看看自己得知这消息会是如何反应,他的眸子过于平淡,她也不知自己方才的迟钝错愕被他解读成了什么,不过,她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按照正常的思维,一个女子被绑走一月,歹徒又是个男子,怎么着也不会清白了。
明白这后,又看着他这琢磨不透的眼神儿,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扑他身上撒两把泪博点同情,楚楚可怜一些,证明自己无辜至极,绝对是清白的。
可这一月她也没什么大惊险,自己都觉得自己没什么值得同情的,再说当场博泪也需要演技,且方才因为没茶还对他气势凌人来着。
想起这个就有点懊悔,他在君王和普通人之间切换自如,高兴了便平平等等的同你说会儿话,开玩笑什么也随意,不高兴了便甩脸子摆身份,难为她要经常审时度势。
郸阳是个危险的牢笼,她明知却还是选择回来,自然也要勇于承担回来会有什么结果。
玲珑不得不为自己辩解,沉淀了一口气,酝酿了许久。
彼时,南宫祤见她如此蹙眉疑惑,也不知在考虑什么,他不敢断定她对那人是不是一无所知,只得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缓解紧张的心情,正巧便听到她说这句——
“臣妾没有偷人,王上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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