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着声音接着问:“为何去奴桑?”
她纠正:“不是奴桑,是南庭,我想去草原骑马放羊打猎,我觉得,那里就是天涯海角。”
紫衣人敛着面色,她是一天好几个想法,今晨还说要回郸阳,如今又要去南庭,无时无刻都在随性随意。
玲珑心中一沉:“你不愿意就算了,我知道,晋国是你的家,有你的家人和朋友,你只想让我随你晋国,无论我说去哪里,你都不会同意。”
默然了许久,终于,他松了口:“若你真的想去……那便去吧。”
此夜之后,商议过路线,改了道,行了几日,她每下马车歇路歇脚,那慕姑娘对她的眼色又深了几分,这回不是拖延时间,而是离晋国越来越远。
慕晴终于理解帝都那些重臣为何总是苦口婆心的劝诫,更能理解晋国那么多路反军不满造反,如若一个帝王对一个女子太言听计从,岂能不误国误民,焉能不是红颜祸水。
将水递给玲珑时,慕晴忍不住说一句:“关姑娘,我不知你想做什么,可我想告诉你,你在害他。”
接过水,玲珑笑了笑:“我只不过是出来溜溜弯,恰巧被你们绑了,你放了我,你们该回哪回哪,岂不两全其美。”
可慕晴何曾不知,放了她,也是要了主子的命。
不一会儿,温衍从马车那头过来,慕晴便又默然走远了些,玲珑靠树坐着,他一番坐在旁边,玲珑则把水囊递给他:“喝水。”
透着层层树叶,玲珑拿手遮挡着弱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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