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素不相识,也与你毫无情意,你认为值得?”
他自嘲,家人?从他坐上那位子开始,那些人眼中只有利益算计,亲情早就没了,朋友?谁又敢跟他做朋友,他能信任的还剩几个,至于家业,不过是个驱壳。
他什么都没了,结果连她,唯一奢不可及的人,也失去了。
解忧,解忧。
他宁愿她记得从前,如若不爱,那他便做尽她不喜之事,让她恨他厌他,让她记得他,这辈子,都别妄想摆脱。也好过如今当他是个无关紧要不需要在乎的陌生人,怎么可以。
重新开始,她如重生,却也不能再与他开始。
他说:“那些都不重要,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没有情意不在乎也没关系,我只要你。”
玲珑敛了敛眼皮,心中憋了长长的一口气,好说歹说他完全与她合不上话,想来再多说无益,她从未见过如此不可理喻之人,这样来看,夏王那人还算明理通透。她有点头疼。
她只好道:“你饿了吧,咱们先找个僻静些的地方吃点东西,还有,昨晚那偷鸡摸狗的行当可别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