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留敢称第一,若非穆玄留失利,南宫祤对跨栏赛马也不太会把握,只怕也轮不着她赢。
南宫祤沉吟道:“既知不会赢,你为何还要次次同他比?”
她道:“当一个人处于第二,第一的位置是相当的诱惑。比如,当了太子便想成王,当了王便想称帝,当了皇帝便想长生不老万世千秋。不过,适当的时候争一争,未必是坏事,太过争强好胜,也未必是好事。”
听及此,他停了步子,一针见血道:“今日你赢了比赛,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可以直说。”
她认真想了想,自己不缺什么,只想要从他嘴里说出一句赞赏而已,怎这小小的要求偏的这么难,即便说,也说的如此寒酸小气。
“关姑娘。”
后头喊来一道声音。
她回头望了望,心下一衡量,又对南宫祤道:“等我会,不许一个人走。”
便跑去了穆玄留跟前。
南宫祤敢肯定,她定是第一个敢如此对他颐指气使的人,在此站定了会儿,只见不远处她与穆玄留谈了会话,面有严肃,还向他这边看了眼。
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波动。
他忽然记起很多年以前,她并不会骑马,坐在马上都是一番不安乱动,被他强拉下马后,身子被折腾得不行,便是一副恨恨的表情瞧着他。
其实输给她,并不是不甘心。
在宫中,她收敛了最初进宫的锋芒,也还算谨慎规矩,在外头,她便像雄鹰,怎么拉都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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