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是以即便赢也不算赢。两国大战,耗费财力劳力,徭役赋税不免苛重,王上虽有意减免,但推行效果貌似不大,又加之此次清河大灾,难免流言蜚语,民怨四起。”
她再踱他容色,似乎有点不好了。
是啊,不好,他如何好的起来。
那个主张与夏朝交战,令他夏朝多次大败使得民怨四起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在他面前,还如此洋洋得瑟说夏朝拢地一战的赢是捡来的。
他想,他没有冲过去把她掐死了事已是忍耐的最大极限。
忍,他忍!
他抿了口茶,平心静气,微微动了动唇,“外患又是何?”
见他不反对,她便道,“外患自然是高骊与晋国,晋国根基足厚难以撼动,其四王之乱不曾削弱半分,反而加强了皇权对国家军权的控制,这六国侵晋也是无功而返,征伐奴桑又是一大功绩,夏朝怎能撼动这一强国。再看高骊,征讨奴桑不久后,发生宫廷政变,这新高骊王也是个狠角色,灭辽海都不带眨眼,王上与晋国合不来,只得先暂且亲近远国,恰巧高骊王也是如此想的,于是一拍即合,和亲是必然。如今夏朝高骊都是平起而坐,晋国独得皇权在中间,像一根撑杆维持。”
“称王难称帝更难,君王总归矮人一截。”玲珑叹气,“自古帝王独一无二,就不知这帝王之尊,高骊王是不是每日每夜都想着要得到。”
她笑而看他,“王上,您说呢?”
他瞧着对面这个女子,那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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