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踱了一眼他的容色,她虽不知昨日茅舍发生了何事,但夏王能用不知廉耻来形容,说明薛小成那小子肯定没干好事,对于夏王,她能唬弄便唬弄吧,把自己摘干净就是了。
管他十七岁是男孩还是男人,干她屁事。
他压抑了语气道,“别说孤没提醒,薛小成这人你少惹为妙。”
她恭顺,“臣妾谨记。”
心里却腹诽,你要不放她出宫,她八辈子也见不到啊,还怎么惹?
外头开门声响,黍洱缓步过来,禀告道:“王上,容公子求见。”
听到容战这名,他似乎迫于接见,急忙道,“宣他入宫。”
黍洱退去。
玲珑知晓容战即便是王都第一富豪,但终究只是一介子民,即便求见,也只会在宫门口候着,这一来一回的宣传,还是需要费些时间。
趁着空档,她道,“容战身为富豪之首,控制王都的经济命脉,他又如此忠心为王上做事,王上怎不赏他个一官半职?”
“孤不是没赏过,只是他不愿入朝,孤也不便勉强。”南宫祤想起什么,淡淡道,“孤记得他曾说,经商失败最多倾家荡产,脑袋好歹还在,若是翻手拨弄朝政,一不小心失败,便是家破人亡。”
玲珑想起容战一家,只是因皇帝忌惮权势,又得罪皇帝,一纸谋反罪状,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皇帝出兵围剿,以至于几族人被无情诛杀,倾家覆灭。
这天下,最无情是帝王。
玲珑提了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