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没底,只好道,“今日冥栈容随便一封信让我陷入险境,我前思后想,有些不对劲。”
他瞧着她,“在关家镇,我便与你说过,你若入了宫,千万不要相信那里面的任何人,他们不会在乎你的性命,你得知道,保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道,“反正若有一日,师父送信约我一续,我是不会去的。”
他不解,“为何?”
“因为师父你,比夏王,比冥栈容,比画中男子,还要贼。”
此刻他竟觉得,她提防他是件极为正常的事,在以前,她对他戒心很重,而他对她所谓的戒心也从不在乎。
他忽然一笑,“即便如此,你还叫我师父,还愿意沿着记号找我,说明我在你心中,有信任之处。”
她翻了白眼,怨气连载道,“叫你一声师父,是看在你教我武功,多次照顾我的份上,我也是被迫勉强,你不说你自己的名字,我当时只好随便择了个唬弄,谁知道刚好你还真应了,你以为我很愿意喊你师父。”
他仔细想,她的确是勉强才如此唤他,不过,能与她这样无所顾忌的说话,很是难得。
人一旦忘记,真的会不一样。
他也一直在纠结,是让她顺其自然一直如此做关玲珑,还是,直接一点狠心告诉她所有事情。
她的身份是假的,她的名字是假的,健忘症是假的,连她小时候那些所谓的记忆,都是他让关家父母,故意在她面前提起,灌输给她,让她以为自己是关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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