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阮梦梦知道他的手一定烫的不轻。
想也不想阮梦梦抓起顾向寒的手分别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用耳朵的凉意给他降温,顾向寒愣愣地看着她的举动,对她咧嘴一笑。
阮梦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不再炙热松开了手,顾向寒趁机把拿来的勺子塞进了她的手中,“喝吧。”
白瓷的碗将药汁衬得更黑了,阮梦梦没有喝过中药,只是听别人说中药特别苦。她攥着勺子盯着碗里的药吞了口唾沫,犹豫了小半天后狠下心用勺子装了一小勺喝进嘴里。
顿时一股足以让灵魂战栗的苦味充斥在她整个嘴里。
阮梦梦被恶心的不行,可看到顾向寒一脸的期待,她只好硬着头皮一勺一勺地喝着这些药。等药冷却下来,她直接端起碗仰头喝完了里面的药汁。
她刚喝完嘴里就被顾向寒给塞进去了个东西,甜甜的酸酸的,是果脯。
果脯的味道中和了阮梦梦口中的苦味,原来顾向寒早就知道中药苦,事先给她准备好了一小碟果脯。阮梦梦心满意足地吃着果脯,顾向寒则是说了句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走进了书房。
经过中药的调理阮梦梦的嗓子舒服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彻底恢复。走进书房的顾向寒其实是暗中派人四处拜访名医,寻找最快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去了。
他相信,只要聚集起各路名医,一定能早日治好梦梦。